因為那是幾年前的事兒了,薑朝越回去醫院查那人的資料,但連找到那人都是件困難的事兒,這麽多年不知道有多少病人了,他活沒活著還不一定呢。因為他想不到什麽別的人,所以就算困難,他也想嚐試一下。
一直去麻煩醫院的醫生護士,幫他搜集資料,一時不停的找了一個星期之後,才找到了當年臨床的那位大伯,但隻是有他的信息,手機號碼已經停機了,去上麵填寫的地址找他,也沒有發現他,據他的鄰居說,他搬到了一個海邊,說她的女兒喜歡海,一定會去找他的。薑朝越問他們,他的女兒難道一直都沒回來照顧他嗎。他們說回來過一次,也不知道父女兩人說了什麽,隻知道姑娘走的時候應該是挺傷心的,眼都哭腫了,他們還說,女兒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很冷豔,真是大城市把她給塑造的出色了。薑朝越問他們知不知道是哪裏的海,他們都說不知道,王老頭兒走的匆忙,也沒跟他們留下什麽。
“那他的病好了嗎?”
“沒有,因為血型太獨特,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
“那豈不可能會死?”
“我們哪裏懂那些病,唉,死不死活著又有什麽意義了呢。他們是後來搬到這裏來的,老婆子死的早,好容易供女兒念了大學,有了出息,掙大錢給他治病,最後還不是成了這樣。”
“女兒有什麽苦衷嗎?”
“我們哪裏會知道這些。不過,你可以去問村頭的那家,生前王老頭也就跟他有些來往,或許能知道他的消息。”
薑朝越謝過他們之後,就去了村頭,找到那戶人家,家裏很冷清,也隻有一位老人,薑朝越禮貌的打了招呼之後就問他知不知道他們口中的王老頭的去向。起初,那位老人對薑朝越還是有些疑慮的,想過要防著他,但後來薑朝越說自己想幫助他,老人也就沒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