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珠!”
何雨珠剛要去車庫提車,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她回過頭,隻見葉鈞陽正站在離她不足五米處,在靜靜的望著她,他的身後,是一輪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哦,葉鈞陽,你好!”何雨珠一隻手十分優雅的梳理了一下她的烏發,對葉鈞陽燦爛的微笑著。
葉鈞陽走近了她的身邊,怔怔的望了她足夠一分鍾,說道:“告訴我,一年前,你為什麽要不辭而別?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你為什麽不用我的一分錢?你不接受我送你的衣服?可我,可我……”
何雨珠漸漸的收起了笑容,一雙美麗的目光凝望著葉鈞陽,在夕陽的照映下,她那白色的連衣裙被染成了金色,她的身影像被金色的光環所籠罩,這幅圖畫好美,葉鈞陽的內心裏突然萌生出了一幅畫的素材,夕陽下的少女。
“我不是有意的,請你別這樣——這樣,——咄咄逼人!”何雨珠躲避著葉鈞陽的目光,她心裏想,這個男人先不要這麽對她追問吧,早晚,她會一一對他說明的,可不是現在。
“咄咄逼人?”葉鈞陽的眉宇間頓時凝固,他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一雙纖弱的手臂,他的目光深深的俯視著她,她居然說他咄咄逼人?鬼知道,這一年來,他的一顆心早已被她折磨的千瘡百孔。
“是的,你就是這樣的,”何雨珠回過頭來,再次將目光移向他,她緊咬著嘴唇,目光緊緊的仰視著他的雙眸,再次說道:“而且,我的手臂被你抓得生疼!”
葉鈞陽急忙放開了何雨珠,何雨珠低下了頭,想起了中午餐廳裏的他對他的刁難,她沒有任何惡意去捉弄他,她是完完全全的奔他而來,舍棄了聖母的稱號,冒著違背天意的危險。她奔他而來,希望他不要如此對待她吧!
“好吧,何雨珠,你走吧!我剛才一時衝動,對不起,冒犯了!”說完,葉鈞陽一溜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