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是誰按下了門鈴?那門鈴聲是如此的急躁。他們起身,麵麵相覷,從對方臉上得到了同樣的答案,一定是葉鈞陽的家人找來了。
“鈞陽,我陪你下樓!”雨珠上前,幫葉鈞陽把衣服整理好,溫柔的說道。
“不,或許她會讓你很難堪的。”葉鈞陽擔心的說道,可他的臉上即可浮上了一絲甜蜜的笑容:“不過,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雨珠點了點頭,動情的說道:“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除了你,鈞陽!”
他們一起下樓,樓下,文靜依然穿著新娘敬酒裝,她化過新娘妝的臉上看上去是煞白的,在燈光的照耀下,她長長的假睫毛忽閃著,整個臉上的表情是凝固了的,她望著麵前的葉鈞陽和何雨珠,葉鈞陽幾乎可以感到她的身體在夜風中顫抖,她的表麵雖然是冷靜的,但是,葉鈞陽分明卻感覺這份冷靜隻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他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文靜,眼神中流露出說不出的抱歉。何雨珠也不能說什麽,她此時是多麽羞愧多麽抱歉,可是她沒有辦法控製這事情的發展,她眼睜睜的望著文靜一步步的向她逼近,何雨珠沒有退縮,她站在那裏等待著文靜的發作。
果然,文靜走上前來,二話沒說,上去給了何雨珠一記耳光,何雨珠似乎早有提防卻故意沒有躲開,病弱的身子倒在了別墅的台階上,這一巴掌是多麽的重,何雨珠直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腫了。
葉鈞陽驚訝,他以飛快的速度俯下身,拉起何雨珠,心疼的說道:“雨珠,你不要在這裏呆著,你先上樓,我會處理好事情的!”
何雨珠站起身,卻沒有聽從葉鈞陽的話回到別墅裏去。
葉鈞陽轉而再去看文靜,他有點不滿的對文靜說道:“文靜,即使我們有千般錯,你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何況,她還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