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求饒,饒我丈夫一命,我哭喊著用雙手抱住你的雙腿,你回頭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抽的我生疼,我的丈夫死了,都是你害的”,“就是他,就是他殺死我的丈夫。”狐族女子指著村長對平安村所有村民說,她的訴說勾起她的回憶,勾起她的疼痛,頓時淚流滿麵。
村民們聽了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他們知道自己的村長心狠手辣,但也不至於淪落到殺人不眨眼這種地步吧!狐族女子的話**他們的心,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震撼。
“村民們,不要聽這個妖女妖言惑眾,我根本就沒有殺死他的丈夫,這一切都是她存心誣賴我。”
“對,我們村長不是那種人,再說你是妖孽,村長要殺也應該殺你,怎麽可能殺本村人呢?明顯就是你妖言惑眾。”村民中一個青年男子說,被這麽一說所有村民又都看向狐族女子。
“嗬嗬!怎麽可能?就當他殺死我丈夫的時候,他又向我逼近,那笑容我永遠也忘不了,就像黑暗中的魔鬼。”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眼神裏帶著貪婪與興奮,那不屬於人類所擁有的眼神,反而像一隻瘋狂的野獸,看著他這樣,我隻好向後退,我想喊人,我想喊卻喊不出話來,淚水也我的喉嚨都變得嘶啞。”
“這個畜生,這個**把我的嘴巴用手堵住,生怕喊出聲來,然後瘋狂的親熱我的嘴唇,撕扯我的衣服,撫摸我的肌膚,玷汙我的身體,侵占我的一切,我拚命的掙紮,麵對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我微弱的力氣沒起到一點作用,就這樣他享受後他才笑著離開了。”
“我丈夫的死加上他玷汙了我的肉體,玷汙了我的靈魂,整個人傻傻的坐在**上發呆,甚至自己對自己胡言亂語,時常淚無聲的滑下,我無法忘記那個晚上,我想死,我想結束生命來斬斷痛苦的根源,於是我拿起刀子,這時我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頓時刀落到了地上,我現在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