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薑楓的“寬容大度、不計前嫌”,紫蘇連著唏噓感歎了好幾日,這不,又開始了。“姑娘,我在被王爺買來之前,也聽說過不少關於權勢滔天的倨王爺如何仗勢欺人、殘害忠良的惡事,那日他站於我麵前,衣著鮮亮,舉止優雅,我隻當是哪位大戶人家的公子,卻不曾想竟就是倨王爺。我更沒想到的是,倨王爺他居然沒有一點王爺架子,待人溫和有禮,對下人亦是如此,心地還很善良,簡直就是好人一個嘛!真不知是誰造謠,那般中傷王爺,實在太可惡了!”
不過我也想不通,這世上怎會有這般的一個薑楓呢?罷了罷了,還是先處理些能想通的問題吧。著實擔心爹娘他們,我決定走一遭“清雨閣”,再向白悅兮問問情況。求人不如求己,我等不下去了。
“紫蘇,收拾一下,去‘清雨閣’。”
途中路經穆陽所在的私墅,我想了想,決定先去看看穆陽。聽紫蘇說我暈倒那日,穆陽擔心壞了,是他和那個叫“葉重陽”的少年輪流將我背回倨王府。昏迷那幾日,薑楓又下令府門緊閉,概不見客,穆陽一天跑來三四次,也隻是幹著急。我醒來之後雖有讓紫蘇帶口信給他,到底未親眼得見,他還是放心不下的。心裏盤算著,我的目光卻被一家藥鋪裏的默書吸引了。
“默書你生病了嗎?怎麽來了藥鋪?”心下擔心,我跑進去問他。
見是我,默書先是一喜,而後愁眉苦臉道,“我沒生病,不是我,是普洱姑娘,普洱姑娘中毒了。”
普洱中毒!我大驚,急聲尋問,“她何時中毒的?所中何毒?可有解毒之法?嚴不嚴重?”
默書一概搖頭,隻拽了同樣一臉愁雲的藥鋪掌櫃道,“我聽說他是這天爍城最好的解毒郎中,便過來請了,可他就是不願診治。”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