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生的熱烈的掌聲中,送走了張童和李逸,而楊平和周曉卻沒有出現在眾人眼前。
“楊平怎麽沒來?”,活動結束以後馮玉問張童。
“應該是有事情沒有走開,沒關係,明天晚上一定會準時出現在實驗室的”,張童笑嗬嗬的說,他現在哪裏有時間過來參加什麽活動,讓他收集的東西還不知道有沒有收集到呢。
“哈哈,不錯,明天晚上的事情明天再議,想想怎麽度過今天晚上的局子吧,這裏麵全是我們自己人,所以盡情的開心”,馮玉長歎一口氣,這樣的話說出來也隻是給張童和自己一個緩口氣的機會。
“張教授,你不能喝酒的”,站在一邊的李逸說。
“看,好像你是這小子的親爹一樣”,馮玉看著李逸說。
“我和張教授生活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李逸看了一眼馮玉,繼續往前走。
“老張啊,你看,這麽多年竟然把兒子都給過生疏了”,馮玉感歎道。
“沒事,這整個醫大一院附屬大學的學生不都是你的孩子,還差這一個嘛,我這糟老頭一個人無依無靠的,這麽多年就指著這個李逸咯”,張教授笑著說。
“得,得,說不過你”,馮玉索性也不再想一起雜七雜八的事情,難得可以和人在這林蔭下漫步,多久沒有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看看夕陽,看著這群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了。
“老馮,看著這些孩子,不得不說自己真的是老了,風燭殘年的一副老骨頭了”,張童說。
“當年我們也是在這校園裏的風雲人物呢”,和這個學校的淵源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和這個學校脫離關係。
“是啊,不過看今天我們依舊是風雲人物,哈哈哈”,張童和馮玉一起大笑。
人生不過如此,你以為你已經功成名就,可是明天就可能孤獨一身,你以為你一無所有,可是明天你就可能黃袍加身,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是強求的,也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