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歡翻轉幾圈,跳到桌上。一一躲過男子的所有攻擊,當他又準備擊掌而來時,承歡用腿一掃剛好打到男子腰部那鞭打過的痕跡的位置。
男子一生疼,便吼到:“小屁孩,卑鄙啊!”
打哪裏都好,就是別打他受了傷的位置。
那傷還未結疤的,被她一踢,傷口就聶了血不停的流。
昨夜他居然笨到去相信那個滿口謊言的孩子!這孩子昨晚穿得那麽差,在破舊的房間中又凍又餓,現在卻穿得如此之好,坐在這兒吃美味佳肴。虧他才被手下的人從牢中救出來便匆忙叫人去尋找她。
擔心她找不到路出去,在林子中挨凍受餓!
這下瞧著真是他想多了,這小屁孩的日子,不知過得多麽的滋潤。
趙硯北咬牙切齒,真想抓了這個屁孩,狠狠的揍上一揍,好解除心頭之恨。他手下那些人出手毫不留情,一招比一招狠。
謝承歡一隻手接招有些吃力,她顧不得已經開裂的那傷口,咬著牙齒接住他的招。
血剛一流下來,趙硯北便有些覺得不對了,他這樣一大男子汗,與一個這麽小的女孩較什麽勁呀?
但是他此刻非常好奇這孩子的身世!這兒是痕王府的大廳,無身份之人,怎會在這兒享受美味佳肴呢?僅是她的穿著,怎麽都與昨日那身衣服沾不到一塊去。
“小屁孩,這下梁子可結大了呀!”趙硯北這人一直把恩與怨分得很清,希承歡害得他吃了鞭子,怎麽都不會就這樣算了。
“有種,就打唄,我還怕你不成!”
說大話,誰人都會。假若她真是一個隻有八歲的孩子,應該早就被嚇淚流滿麵了。不過事實上,這女孩不是的!
上輩子二十年時間,並非白過的。僅僅一句話便想嚇住她,那絕非可能的。
謝承歡接住他所有招法,居然與趙硯北較不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