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北之前在痕王府中受過些鞭打,現在身上還有傷痕,與嚴曉打上一會兒,就快擋不住了。
嚴曉跟著謝雲痕已經很長時間了,當王爺說拿下他們時,嚴曉就知道王爺指的是要拿活的。所以沒有動真本事,一招一招的跟趙硯北鬥,準備耗盡他的體力,再捉拿到手。
趙硯北清楚自己打不過對手,再打也是徒勞。邁開步子,身子一轉,後退好幾步。扔掉劍。
“算了,別打了,終究是逃不走的,倒不如不打了。如今我落到七王爺的手上,不算什麽,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甩甩手,趙硯北覺得認輸罷了。
王天的心中自然知道,他與四皇子一起打那也是打不贏嚴曉的,更何況還有個七王爺。像這樣打下去吃虧的隻有自己。
嚴曉瞧到,將劍收回,站回謝雲痕旁邊。
“這個四皇子還挺識相的。”謝雲痕摟著承歡,慢慢來到四皇子跟前。
眸子中透著寒氣。
擔心把懷中的承歡吵醒了,謝雲痕小聲說道:“四皇子,與本王做一次交易,怎樣?隻要是你答應了,這事就當作沒發生過。”
趙硯北瞧瞧七王爺,在心中思量著。
謝雲痕也不是好惹的,與他做交易,對誰有好處還不知道呢。
不過他們此刻別無他選。
“七王爺您請說吧。”思量不久,趙硯北說道。
“天下之局,相信你四皇子在心中有數吧。雖說七年之前,我雲洛國打敗了你北戰國,彼此都簽訂好了條約,不過是師生這麽長的時間已過,北戰國還未曾有真正意義
上歸順我國的意向。別的不說,就說上一次獻的貢品吧,那比起去年可少了許多。”
瞧趙硯北的表情慢慢變得沉悶起來,謝雲痕並不在乎,繼續說著:“若想本王讓你們走,很容易。你們回去過後,馬上歸順我國,並不再有逆謀的想法,至於這皇位……本王完全能夠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