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打扮並不適合像你這樣的人。”謝承歡起身向前走去,八歲的身體,隻有歐陽冬半個身子那麽高。
歐陽冬那一身,十分清秀。這樣的人在別人看來,就會覺得他是溫文爾雅的一個學士。事實上,他骨子中隻是一個奸商而已。
“是麽?”歐陽冬不認為自己真身的衣服,是哪裏不適合了,就微微一笑。向四周瞧了瞧,歐陽冬撇了撇嘴,“我說郡主啊,你幹嘛老是打擾我做生意呢,這可不行啊。”
如若每次碰到郡主,那自己不是虧大發了,這樣的話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破產啦。
歐陽冬在這裏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有人都惹到了他頭上來了,那些人都在這兒等著瞧熱鬧呢。
瞧熱鬧?要不是承歡郡主,估計歐陽冬早就與和自己過不去的人杠上了。可是這女孩是謝雲痕的女兒。隻好忍著了,那七王爺可是他惹不起的。
看看被火燒了的煙花街,正是個教訓啊?
煙花街裏麵很多店鋪,都是他歐陽家開的。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盡管別人都說煙花街被燒是由於一個醉漢而引起的。不過事實上,還是有那麽幾個人清楚真相的。要真是一次意外發生的火災話話,為何無一人逃脫?因此,那件事情,並非傳說中的那樣。
“你們都回去吧,剛剛沒賭夠的,都進去繼續去賭去。”歐陽冬搖搖扇子。
大家瞧到歐陽冬並無生氣之意,就清楚沒什麽熱鬧可以看的了,便一一離去。
“承歡郡主,咱們到隔壁的酒樓裏說吧。”
隻要有生意可做,歐陽冬便不會放過的。更是在碰到這個掃把星之後,他身上的錢就如流水一樣消失了。
煙熏昌盛賭坊……
嚴朝不禁笑開來,怎麽就覺得與兒時拿著火去熏那些兔子洞一樣呢?隻是這一次熏的並非兔子,熏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