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北瞧到謝雲痕之時,謝雲痕剛好也瞧到了他。(就隻看到他的嘴上在說些什麽,可是離得很遠,壓根就聽不到。)
謝雲痕掩住抱著的承歡,將她遮的嚴嚴實實的。石頭滾下來,摔碎一些個小石頭濺到了嚴朝的腳上,痛得嚴朝不禁罵了幾下。
滾下來的石頭越變越多了。抬頭向上一瞧,隱約中可以瞧到推這些石頭的人。他們統一身穿烏黑的盔甲,看得出是訓練過的。
嚴曉同樣沒那麽輕鬆,手上提著兩位大臣,可以到處閃躲,就已經很不簡單了。
“不要向山下逃,咱們到對麵那山上去。”謝雲痕相對嚴曉嚴朝要輕鬆許多。
速度飛快,那些大石頭,根本就阻擋不了謝雲痕。
嚴曉聽到王爺這樣說,也清楚了七王爺在想什麽。一起身,向小溪對麵奔去了。
嚴朝在後麵跟著。
今天這次突然襲擊,肯定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若是跟著路走,真不知會有什麽危險。
將裹住自己的貂皮外袍撩開縫隙,謝承歡瞧到地麵到處都是鮮血。有的人被大石頭壓著手腳,不能動了,血與淚不停在流,哭喊著救命,可是那時,可以保全自己性命就很不簡單了。
謝雲痕強大有力的手臂,讓承歡覺得溫暖。可是同時,承歡又在想自己算不算是父王的累贅啊?總在危急時刻保護她。
“歡兒怎麽會是父王的累贅呢。”
像是可以看透承歡的心一樣,謝雲痕將承歡抱得緊緊的,又強調一次:“歡兒不會是父王的累贅,歡兒是父王疼愛的乖寶貝
。”
此話是多麽的溫暖。
“父王,咱們這是逃命呀,您不可以分心的。”謝承歡的小手故意戳了戳謝雲痕寬大的胸膛微笑道。
謝雲痕瞄了一眼承歡,繼續向對麵奔去,“還真是個調皮的小鬼。”語氣裏透出寵愛。
可以使自己分心的人,也隻有承歡這個不怕死的小鬼了。居然會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戳自己胸膛,要是平時的話,承歡這一動作,就可以當做的調戲,而好好的懲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