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禦書房的外麵就已站了很多外國來的使者。他們要北戰皇說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謝雲痕才和承歡到那裏,那些使者馬上圍住他們。
從天樂山回來的那些使者裏,僅有七王爺幾人還活著。但是北戰國就卻大多數都回來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一切都是北戰皇精心策劃過的。
“七王爺,不知您能不能將當時之事,講給大家聽聽。”一個外國的使者跟上前來,擋住七王爺。這倒不可以怪這人心急,這次到北戰來,就隻有他沒有去觀日,其他的人全都死在天樂山了。回到國中,他要如何交代此事。
謝雲痕看了大家一眼說道,“這事不用大家多心,北戰國的皇上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好的交代。要是他……”有所保留的將聲音拉長,雖然並未講完,不過誰都清楚後麵要說的是什麽。
大家都安靜下來,眼看著七王爺到禦書房中去。遇刺得國家中,也有七王爺他們國家。七王爺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這是無人不曉的。要說次次真的是由北戰國預謀的,根本不用這些人報仇,謝雲痕自會消滅北戰國。
北戰皇一早便說了,今天除了謝雲痕,誰也不會見。一個太監看到七王爺朝這邊來了,馬上幫他敞開門,請他進去。
禦書房的地上,全是摔碎了的花,還有散落著的奏折。北戰皇的皇冠不曉得被甩到哪個地方來了,頭發淩亂的披著,就一晚上沒見到,就成了這副模樣,可以看出北戰皇極度憤怒的心情。
在書桌上放著好些酒瓶,大概喝下不少酒。
“皇上。”謝雲痕看了看四處喊道。
北戰皇慢慢抬起頭,勉強露出個笑來,“七王爺到啦。”
“咱們該說說正事了吧。”謝雲痕找了個幹淨的位置坐下來。
承歡離開父王的懷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昨晚直到天亮,謝承歡才算勉強睡著。才剛睡著便聽到父王穿衣的聲響。她清楚父王要到趙硯北那裏談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