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父王慢慢給自己喂粥喝,謝承歡也像往常一樣瞧著父王那張俊俏的臉龐。父王全身都像有著著魔力一般,使承歡怎麽看都看不夠。
在父王那次吻了她的嘴以後,她就感覺他們之間那感情就變得越發的奇怪了。父王,不像是父王。女兒,不像是女兒。謝承歡強忍著好奇之心,沒敢在想下去。
在塗了藥膏之後,謝承歡胳膊的疼痛之感,終於好了一點。隻要再塗幾天,傷口便會慢慢愈合了。而這個太醫每天都向流香宮中跑,都快成為承歡的私人太醫了。
那些使者都快沒了耐心。見七王爺在近些日子都沒動靜,很是想自己解決那次天和山那事。
有些使者們聯合在意起,每天不斷的上書提出此事。
總算在幾日之後爆發了。很多國家都站在一個戰線上麵,要是再不給出個交代來,他們就馬上通知自己的國家開始對北戰國發動起戰爭。
一個太監急衝衝的跑到流香宮裏。
這個時候,謝雲痕剛好在給承歡用藥膏擦拭傷口。
瞧到忽然出現在麵前的那個太監,兩眼馬上冷若冰霜。
“九王……王爺,有……。”因為跑得有些快,那個太監在說話之時上氣不接下氣。
“有二十幾個使者,也不管侍衛怎麽阻攔,硬也要衝到上書房來。皇上叫奴才到王爺這兒,搬些救兵去……”那個太監很是心急的講完這番話,但看七王爺卻如此淡然,並不心急。孩子繼續給承歡塗藥膏,塗好之後看著承歡:“歡兒,父王有事,你自己在這兒好好休息,在父王沒有回這裏之前,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說完起身就像門外走去。
那個太監很是不解。在承歡麵前,就那麽的溫柔,為什麽一瞧到自己,臉色便像冬天那樣寒冷呢?
不都是人嗎?也不至於有這樣大的差距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