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快速奔跑來到平日裏自己與父王喜歡呆的小樓,裏麵燈光確實很暗,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
“父王?你到底在哪裏啊?”承歡在小樓裏麵呼喚著。沒有人開口回答她,隻有她自己的回音在這座大樓裏麵飄蕩。
承歡跑遍了這裏的每一個房間,到處張望,就是沒看到謝雲痕半個人影。小樓還是原來那般模樣,一點也沒有變,自然就沒有像現在外麵那般喜氣洋洋了。
新房是不在這邊的,承歡聰明的腦袋一想到這裏,便快步離開了這裏。
不曉得這是為什麽,當時看到他們的新房不在小樓這邊,承歡這時心裏湧上一份喜悅。
因為父王一直以來隻是她一個人的,而這裏隻是父王他的,承歡氣喘籲籲地出現在大廳,正在指揮下人收拾殘局的嚴朝看見承歡的出現,眼睛睜得老大,連忙問說:“承歡郡主你不是已經隨皇上去皇宮了嗎?”
並且人是自己送走的啊,為何還會站在這裏呢?
承歡哪有時間去管他的反應,跑到他麵前,詢問:“父王他到底去哪了?”
“新郎當時是在新房。”嚴朝沒有經過腦袋就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不過等他說完之後,悔恨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新房?縱然他們想要假戲真做,那也得經過她承歡的同意吧,色誘,色誘,果然很有用,承歡氣昏了頭,在場的人看見她冒火的眼睛,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承歡緊張地跑向王府後堂的方向去,頭頂上大汗淋漓,嚴朝本想阻止承歡郡主的,以免小郡主進去搞破壞,那麽王爺的計劃就泡湯了。才想出手阻止她,這時不料被身後的嚴曉阻止了。
“不用阻止小郡主,搞不好王爺就是要小郡主這樣做。”
嚴朝不明白兄長的用意,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傻瓜。”嚴曉瞪了瞪一下這個遲鈍的弟弟,轉身離開就不理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