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一直聯係不上王天鑠,心裏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心老是懸著,做什麽事情都不是那麽專心,老是心慌。
星期三的晚上,王鵬打電話說幾個同學聚一聚,我想反正沒有什麽事情,就答應了,而且,我知道,他也請了柳眉。
我到了才發現,已經到的就三個人王鵬,柳眉,還有劉勇。他們見我來了,就開始叫上菜。
我有點莫名其妙:“怎麽,就你們三個,其他人呢?”
王鵬說:“是我單獨請的你,讓他們兩個來作陪,怎麽樣,不錯吧?”
我哼了一聲:“你請我吃飯,我可不敢,誰不知道你是有名的鐵公雞,是有什麽是吧,就請說吧,不要讓我吃的不舒服。”
柳眉也說:“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你有事情先說,不然,我們真不敢吃。”
酒菜上齊,我們就邊吃邊聊,開始就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學生放假呀,單文秀孩子高考估分呀,扯著扯著,就扯到副市長的選舉,王鵬還說了許多所謂的黑幕,總有,王鵬說到了正題:“聽說你要和王天鑠離婚?”
雖然離婚是鐵定的,但從王鵬的嘴裏說出來,我還是有些吃驚,按照王天鑠的性格,離婚的事情他是不會讓人知道的,特別是在他最敏感的事情。
“天鑠說的?”
“是。真的是因為唐駿?”王鵬繼續問。
王天鑠連這個沒有影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他到底想幹什麽?
劉勇說:“你們的教育局局長要離婚的事情,現在可不是什麽密碼,而且,我們聽說的版本是,你看上了一個富商,才引起婚變的。”
“什麽?”我和柳眉機會同時喊了起來。
“王天鑠,這個卑鄙的家夥。”柳眉氣得端起就就喝幹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天鑠就是唐駿,他們兩個都有可能。”劉勇慢慢地說:“大家想一想,他們都有做這件事情的動機,但是,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對王天鑠有什麽好處?他的孩子可是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