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約夏阿姨吃飯,給她打電話,她很高興,但堅持讓我去她家,她親手給我做好吃的,她給了我地址,並且說:“今天就我們娘倆,你高叔叔到北京去了,我們好好說說話。”
我告訴王天鑠我到夏阿姨家去了,他很高興,我知道他高興什麽。他說晚上可以去接我,我沒有答應,我說自己可以回家的。
我打了車,告訴司機的地址。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因為不知道遠近,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路邊的標誌上,二十分鍾過去了,車好像出了城。
“師傅,不對吧?這麽遠?”我心裏疑惑起來。
“你是第一次去這個地方吧?找人辦事的?”司機師傅說,我從鏡子裏看到了他的笑。
“是去朋友家。”我說。
“我說呢。”司機不經意地說,“住在那裏的人是很少打車的,他們都有車,我們的客人到那裏去,大多都是找人辦事情的。住在那裏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富翁。你在那裏有朋友?看來你也不是一般的人。”我看到了不屑一顧的笑。
“你就當我去求人辦事好了,這樣你的心裏就會舒暢了?”
“人還是誠實一點的好,這個年頭,求人辦事,也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各取所需嘛,是不是?”
我無話可說,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以後我們就沒有再說一句話。
車在一個聯排別墅群停了下來。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心想,這個司機還真有點憤世嫉俗。
這裏很安靜,沒有了城市裏麵的車聲的喧囂,連路燈都顯得那樣的柔和,進門的時候,保安攔住了我,問我找誰,我告訴了他,他打電話證實後,才放我進去,小區裏很幹淨,連一片落葉都見不到,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小區裏很少見到人,從外觀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建築形式一樣,西式三層小洋樓,後麵還有麵積不大的鏤空花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