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回家,而是讓師傅到南苑小區,那是柳眉住的地方。今天,我真的不想回家,我不知道麵對天鑠,我會說些什麽,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你們也許很奇怪,我沒有想到和天鑠大鬧一場。我不是那種會撒潑的人,有些問題我要冷靜地想一想。
柳眉接到我電話後,是把老公趕到兒子的房間,因為我進門就沒有見到她的老公。她的老公就是好脾氣,對柳眉是言聽計從,都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話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在家庭生活中也是這樣,柳眉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柳眉見到我,一臉的關切:“怎麽了?和天鑠吵架了?”
“我什麽時候和他吵過架?”我端起桌子上的水就喝。柳眉看了看我,說:“洗洗吧,我們裏屋裏說話。”
我洗完澡,柳眉奇怪地看著我,我看到她的手裏正拿著那張照片。見我沒有什麽反應,她倒坐了起來:“這,這——”
我看了一眼照片,發現我的手機在外麵:“天鑠來電話了?”
“嗯,我告訴他,你在這呢。——不會是敲詐吧?現在的PS弄的跟真的一樣,是不是天鑠要競選副縣長,有人下的套?”
柳眉真是聰明,連這個都想到了。我倒希望是呢!
“照片上的人我見過了,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你見過了?什麽時候?你怎麽知道的?”
看她那麽急,我說:“你猜我剛才和誰在一起?”
“誰?”
“唐駿。”
“唐駿?”柳眉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還是先說說怎麽見這個女人的吧。”
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這個王天鑠,”柳眉咬牙切齒地說,“君子一個,沒想到這麽陰險,瞞得這麽嚴實,野種都這麽大了,怨不得他不要抱養孩子呢,感情是有親生的了。”我真是感歎柳眉的腦子太快了,一瞬間,把事情理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