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沒有一絲聲音,林涵回過神的時候隻有陸先達這位大個子還坐在門口睜大著眼睛為大家守門,其他人都擺著各種姿勢癱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就這麽短的時間就讓大家耗費了全身的精力,加上外麵火辣辣的太陽,讓人疲憊不已。
林涵給陸先達一個感謝的笑容,陸先達也笑了笑。
將陳佳希抱起來放在一張長凳子上,看著那緊鎖著的眉頭,林涵不禁輕輕地掛了一下她的鼻梁。
“達哥!謝謝你。”林涵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陸先達的旁邊,“你像一位老大哥一樣默默地支撐著這個隊伍。”
“謝什麽。那天要不是江超和軍師救了我和劉心,現在我也是喪屍中得一員。這種時期,隻有大家互相支持才能活下去,是吧。我不是很會說話,但是我和劉心都覺得你是個值得交往的人,就憑你在危機爆發的時候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別人的行為,我也佩服你。”陸先達誠懇的看著林涵。
“嘿嘿!你倒誇得我不好意思了。”林涵摸了摸鼻子,“保護自己心中重要的人,我覺得是應該做的。對了,達哥!這麽就一直沒機會問你,你和心哥為什麽配合的那麽默契?好像是經過無數次的排練一樣。”
“我和劉心都是孤兒。我們從十歲開始被養父領回家中,開始訓練格鬥技術,那天在食堂我不是說劉心練過武術麽,其實也不算是武術,是養父教授我們的格鬥基礎和一些簡單的套路招式。”陸先達緩緩的說。
“哦!那天心哥是在給伯父打電話啊!看來你們感情很深呢。雖不是親生父親,但也很有感情啊。”林涵詫異他們原來是孤兒。
“不是。他在給他女朋友打電話。我們的養父7年前就死了。他是上海一個黑幫的堂主。他死的時候我們才十五歲,他帶著我們到四川這邊避難,我和劉心從外麵回到租的房子時,他已經死了……”陸先達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