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子,可以啊,連沐浴露都知道怎麽使用了。看來真的是融入這個社會了啊。這麽近距離的看,這小子怎麽可以這麽帥,睫毛怎麽可以這麽的長?鼻子怎麽可以這麽的挺?不公平,不公平。”
南宮羽澤的心裏:
“她是怎麽回事啊?本來不是在睡覺嗎?怎麽突然就坐起來了,想嚇死我嗎?哎呦,這麽近距離的看,其實詩語還是很漂亮的,自己的小心髒怎麽跳的這麽快,是因為驚嚇嗎?臉怎麽也覺得燙了呢?”
就在這幾秒鍾的注視中,兩個人的心裏都有了很複雜的感情變化,彼此的小心髒都在不停的快速跳動中。
就在這個時刻,兩個人都驚醒了過來,然後穆詩語就從南宮羽澤的側麵鑽了出去,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於是穆詩語就假裝很正經的樣子對南宮羽澤說道:“你來我房間幹什麽?為什麽不敲門啊?”
南宮羽澤聽到穆詩語先開口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麵,於是就迎合著穆詩語說道:“你還說我呢?我怎麽沒有敲門啊?你都好像聽不見的一樣,然後我才推門進來的,剛想要把你叫醒,誰知道你就坐起來了啊?”
南宮羽澤說到這裏的時候,穆詩語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然後趕緊掩飾著自己的緊張對南宮羽澤說道:“好了好了,你找我什麽事情啊?”
南宮羽澤看到穆詩語那個不耐煩的樣子,自己也沒好氣的對穆詩語說道:“我餓了,給我去做飯。”
穆詩語一聽南宮羽澤的話,氣更不打一處來了,
‘我看這小子是真的把我當成他的宮女了,吃我的,住我的,還得讓我伺候。’
穆詩語狠狠的瞪了南宮羽澤一眼,然後就乒乒乓乓的走到了廚房。
南宮羽澤看著氣呼呼的穆詩語走出了房間,自己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莫名的開心,好像自己很喜歡氣穆詩語一樣。以前的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過,但是現在自己這是怎麽了。南宮羽澤想到這裏的時候,不由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口,剛才的那種快速的跳動,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是自己的心髒有什麽毛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