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是穆詩語的親生母親留給穆詩語的,上麵寫著讓穆詩語帶著這個手鏈去找她的親生父親,但是最可恨的是信上竟然沒有寫讓她去哪裏找,也沒有說為什麽把她丟在這個孤兒院,也沒有說她現在在哪裏。這可怎麽找啊?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手鏈而已。
最後穆詩語終於控製不住了,攥著那個手鏈就開始哭了起來,因為怕吵醒南宮羽澤,穆詩語一直控製著自己,隻是默默的在那裏抽泣而已。
就在穆詩語淚流滿麵的時候,後麵竟然有一個懷抱抱住了自己,那個懷抱很溫暖,很有力量,就好像給自己鼓勵一樣,穆詩語慢慢的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南宮羽澤。
其實南宮羽澤一直都沒有睡著,一直看著穆詩語,一直觀察著穆詩語的情感變化。
穆詩語轉過身一下子就抱住了南宮羽澤,放下了心中的那個防備,開始肆無忌憚的哭泣,把心中對自己親生父母的想念和對他們的怨恨都哭了出來。
最後就在南宮羽澤的懷抱中,穆詩語就那樣哭累了,然後就那樣深深的睡去了。南宮羽澤看滿臉都是淚痕的穆詩語,下意識的在穆詩語的額頭上麵輕輕的吻了一下。
其實現在南宮羽澤也對穆詩語心生了一些別的感情,穆詩語早已經走進了他的心,但是就是由於他對太子妃的死心生愧疚,才覺得自己的心被太子妃占據了,其實並不是那樣,南宮羽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的大部分都已經被穆詩語所占據了。
由於安晴兒爸爸的生日宴會,穆詩語和南宮羽澤不得不趕緊回去準備,於是第二天,穆詩語和南宮羽澤和李姨道別後,兩個人就踏上了回歸的道路,回去的時候和來的時候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穆詩語和南宮羽澤都要崩潰了。
經過了宛如長征的征途,穆詩語和南宮羽澤終於回到了那溫馨的小屋,兩個人進屋以後都是一頭紮在沙發上麵,緩過神來以後,南宮羽澤就對穆詩語說道:“雖然這個房間很小,但是還是很舒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