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李初,李初的臉上及其不自然,他心裏有鬼,對陳雙仍然心存僥幸,婆婆看著他的蛛絲馬跡,陷入了沉思。
程東在相鄰的幫助下,把原來的舊房子全都整修一新,進到院子裏,嚴嚴實實的,這才有了點安全的感覺。
陳雙想,難道這就是苦盡甘要來了?
春暖花要開,土地鬆動,萬物複蘇,新的一年的勞作又要開始了,程東這才發現了一個現實問題,原來這些土地是自己和陳雙每天開墾積累下來的,而如今,需要更重的時候,就要全部開始,如果還和過去那樣蝸牛似的一點點的勞動下來,等到最後那塊地種好的時候,第一塊地就該收獲了,人手問題成了難題。
“娘子,我們遇到困難了。”
“官人,你可以坐享其成了。”
“從何而言?”
“官人可雇傭鄰家來耕種,收貨時分給其糧食,也貨把地分給鄉人種,他們收獲,按照規定繳納一定的實物。”
“既是,長久幫忙絕對不可,隻能讓其見到利潤,故請人耕種收獲,我們監管,如何?”
“那倒不如分給各家,按地畝繳納零食。”
“我們雇傭長工也可,短工也可,如何?”夫妻倆分析了天災人禍,想想最後決定,自己管理,雇傭鄉人來做。
鄉人們原先隻想到了吃飽了就可以了,沒有預料竟然有人不滿足,多開墾荒地,當時人們還笑話程東夫妻笨,沒其他本事,現在,別人也還是原地踏步,而程東的種地卻成了大氣候,鄉鄰們需要為其打
工了。
經過一番的口舌,陳雙談好了每天來勞動的條件。
這是她們家雇傭人的第一年,陳雙為了籠絡人心,她每天按照勞動的時間和質量來判定給工人的工資,鄉鄰們勞動不用等到最後收獲,就能馬上見到白花花的硬東西,他們更願意來了,而且做的非常認真,唯恐稍有疏忽,陳雙換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