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睡在一片潔白的雲朵上,隨著雲朵飄來蕩去;又好象是跟著爸媽第一次坐海船,暈呼呼的感覺還依然存在。就在這半夢半醒間,嶽敏慢慢蘇醒了過來。
如果有人在旁邊凝視這張臉,肯定會驚歎造物主的神奇,半睜半閉的眼瞼下是一排密集如小扇子般長而微翹的睫毛,精致的瓜子臉光潔如玉,挺翹的瓊鼻下,嫣紅潤澤的唇微微張開,好象欲語還休。嶽敏自己顯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如何的誘人,隻顧著摸了摸隱隱作疼的頭,昨天晚上的情形曆曆在目。那幫平時還維持著表麵和平的孫子就那麽帶著猙獰的表情不停地灌她。她一貫的酒量也就那樣,還沒等第三次接過那貌合神離的搭檔遞來的一杯啤酒,眼前就一片模糊。
果然醉倒了啊。
居然會有人把我送回來。她又揉了揉額角:以後打死也不敢喝這麽多酒了。
又使勁按了按頭兩側,上周的事也漸漸清晰了起來。從C城那所著名的軍校出來,她就被扔到了這家所謂的電子公司,表麵上,她在這家公司像是一個不起眼的軟件開發工程師——在這個公司,這樣的人多如牛毛。她閑飯吃了都半年多了,也沒聽到上頭給個準信。上周三是她在這破公司呆的的第七個月的第一天,那天早上她起得有些晚,懶懶地穿了一套米黃色休閑裝,叼著一塊蛋糕出了門,鎖門的時候還不忘看著門口的日曆,突然就意識到,已經到這破公司七個月了。而這七個月裏,她整天朝九晚五,學會了玩頁遊“風雲無雙”,跟遊戲裏的好友刷副本,好幾首新出的歌也能在YY上哼上那麽幾句,但正事,顯然啥也沒幹。有時候還翹班上街逛逛,或是跟隔壁人事部的帥哥說幾句不鹹不淡的話,玩點小曖昧,不過一直也沒人找她事兒。戳戳肌肉線條明顯的肚子,嶽敏總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長一堆肥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