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紅萼就被軟禁在離梅香園不遠的地方,在冷宮裏。”荷月說道。而這冷宮呢,早些年的確關了些先皇的妃子,而自從墨明軒登基以來,墨明軒就放了原先在冷宮中的妃子。而這幾年除了皇後折騰著,倒是沒有妃嬪被貶入冷宮,於是那地方便閑置了下來。不過一般人隻知道冷宮在何處,卻不知道冷宮的有個廂房裏有道暗門。
皇後是後宮之主,自然掌握著後宮裏的不少秘密。反正還沒有妃嬪被打入冷宮,趙雨柔和蓧嬪合計了一下,就把一些人囚禁到了廂房的暗房之中。
“那她們是如何給這些被軟禁的人供給飲食的呢?”嶽敏疑惑的問。
“看守冷宮的是個耳聾的嬤嬤,平日給冷宮做些清掃工作。”荷月認真的說,“但實際上,那嬤嬤還有些武藝在身。算是雙重保險吧,知道那暗門的人本就稀少,更別提還要一身好武藝了。”
“那你為什麽對我有信心呢?”嶽敏奇怪的問。
“有天晚上奴婢沒睡,坐在窗前賞月。”說到這個,荷月有些吞吞吐吐的,“卻見到早就該睡下的主子在北廂房前練功。北廂房地處偏僻,一般是不會有人來。但那幾日奴婢晚上睡不著,和鳴琴說了一聲就臨時搬到北廂房去住幾天,想著北廂房清靜,或許能睡得好些。結果就看到了主子。”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嶽敏意料,她特意取了些僻靜場地,就是為了避開旁人,沒想到還是被看見了。
“奴婢知道習武之人最忌別人觀看練功,就沒敢有任何動作,也是怕主子發現。”說到這個,荷月幾乎要淚流滿麵了,還以為嶽敏很快就走,結果她就保持那個姿勢保持了一個多時辰。聽說那些會功夫的人,風吹葉落都能感受到,怕一動就被發現,荷月全身都快僵了。有趣的是,第二次鳴琴看到她的萎靡模樣,還道荷月失眠嚴重,到了北廂房也無法安睡,還分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