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柳月……”趙鈺瞧著依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柳眉心。叫喚了半天,也隻換來柳眉心轉了一個身,被子一蒙頭,繼續睡覺。
瞧著柳眉心這個樣子,趙鈺隻能無奈地搖搖頭,好意提醒:“上學第一天就遲到,不要怪我沒有叫你。”
說完,**的人已經沒有動靜。瞧著書桌上放著作業柳眉心奮戰了一個晚上的成果,不錯嗎,竟然抄完了。
課堂之上,易風的目光從在座的19個學生身上掃過,唯獨不見那個小個子學生。易風的臉上掛上溫柔的笑意:“趙鈺同學,請問和你同屋的柳月同學怎麽沒有來。”
對著易風的笑意,閱人無數的他便知易風是一隻笑麵虎,笑麵虎笑得越善意,這背後隱藏的歹意就更明顯。
趙鈺表情冷冷的:“估計這個時候柳月同學還在睡吧。”以趙鈺對柳眉心的理解,若是沒有外力的影響,柳眉心一般一睡就會睡到中午,再說昨晚抄寫新生守則到那麽晚,今早起得來才怪。
“是嗎,那我們開始上課。”易風說道,開始正常課程。
霖藝學院一天四節課,早上兩節,下午兩節,易風發現自己上了兩節課結束,柳眉心還未出現,這小子真是大膽,第一天上課就給自己曠課。
“下課,大家去吃午飯吧。”易風拿著自己的教科書出了教師,向東院走去。
下課,林飛隨即湊上來,有些責怪趙鈺:“趙鈺,你明知道柳月喜歡睡懶覺,早上的時候怎麽不叫他一下。”
“怎麽沒叫了,你也知道那小子就是豬投胎,叫不醒。”趙鈺也算是對得起柳眉心,他叫了,起不起來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易風來到柳眉心的房間,看著書桌上的新生守則,這小子一個晚上就抄完了,看來用他的方法寫字真是快很多。看著房間中間的屏風,這小子幹嘛把屏風橫在中間。穿過屏風,**的人依舊睡的正香,易風不禁嘴角抽搐,看著桌子上的茶水就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