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聲的呼喚如同刀刃刺痛著慕容夏雲的心,讓她瞬間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小姐,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慕容夏雲任蓮花扶著一步一步的離開,身後慕容夫人的哭聲戳著她的心窩讓她痛的完全無法呼吸。
窗外的鳥兒如孩子般的笑聲一般,清脆又動人,慕容夏雲順著窗戶往外望去,那樹枝上的鳥兒,跳躍著嘰嘰喳喳的歌唱,如果自己也能像這鳥兒的話該多麽的好。
初來古代,就被自己遇見這樣的事情,仿佛自己瞬間變成了災星一般。慕容東海的降職絕非是偶然,而慕容家少爺與歐陽家的矛盾也不是一時興起,隻怕這所有的事端都是那一人所起,她不知道自己對與那個暴君意味著是什麽,隻是,她清楚的知道,此時的他急需要拿她來擋住一切。
夜裏,風異樣的寒冷,慕容夏雲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起身出了房屋,鄰邊蓮花的屋子同樣亮著燈,慕容夏雲並沒有打擾她,而是回到屋子,重新披了件狐狸披風,出了院子,仰著寒風朝前院走去。
慕容東海的書房如自己想的那般,雖然夜色深重,卻依然大亮著光芒,似乎今夜對於慕容府來說是一場無眠的夜。
走去書房門前,輕輕的敲動門聲,不多時裏麵響起劇烈的咳嗽,伴隨著:“請進……”的回響,慕容夏雲打開門走了進去。
慕容東海正伏在案前翻閱公文,看到慕容夏雲,先是一愣,隨後指了指眼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慕容夏雲眼前立馬模糊一片,走上前含著熱淚說:“爹爹,哥哥他怎麽辦?……”
慕容東海本還有些色彩的臉因這句話瞬間蒼白,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慕容夏雲慌忙上前輕輕的拍他的後背,不禁心疼的說:“爹爹,您既然病的這麽重,為什麽不去看大夫,我這就讓管家去找大夫。”說著就要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