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顏玉看到慕容夏雲的一刹那,嘴角劃過一絲不明的微笑,隻是這一抹微笑清楚他的人都知道,並不是什麽好的結果,慕容夏雲靠在牆上,看著他隻身一人的走進來。
寺廟裏認出他的人並不多,而他便衣打扮更是如同前來上香的香客一般,掠過慕容夏雲向寺廟裏走進,忙碌的人群中他的身影格外的突兀。
夜,如同昏黑的墨水一般寂靜無聲。沉靜的寺廟與白日裏的喧嘩不相符合,慕容夏雲一身疲憊的坐在廂房裏,目光呆滯的看著門口,蓮花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剛要開口說話,慕容夏雲打起了精神問道:“人都已經送走了嗎?……”
“送走了,就是雲霄大師一直呆在房間裏還沒有出來。”
慕容夏雲笑了笑,那個人還沒有走,他怎麽可能會出來。
兄弟情深在民間一直是百姓們傳頌的佳話,可是在皇家卻變成了爭執的工具,她清楚這其中的利弊,白天在那些官兵麵前,自己被迫無奈,拿出那個暴君來當幌子,隻怕疑心的他一定會以為自己是站在南宮玉楓這邊的。
南宮玉楓。微笑在臉上慢慢的展現開來,那個平靜如水的男子,如同名字一般讓人平靜溫馨。
“小姐,時辰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慕容夏雲假裝拿著書翻看著,每次蓮花這樣說,就總會在屋子裏耽誤很長時間,果然小丫頭往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才說:“小姐,夫人讓咱們明天回去呢。”
在寺院雖然隻僅僅住了兩天,慕容夏雲卻覺得住了兩年一樣,尤其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她猶如放映電影一樣,這個地方別說慕容夫人讓離開,就是她不提出來,慕容夏雲也要離開,隻是想到那個人總覺得會有些心疼。
慕容夏雲無奈的笑了笑,笑自己多事,笑自己神經病,這個世界上善良的人有許多,可是並不代表每一個人都能讓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