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心裏有些忐忑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皇上,這祭祀大典都過去了三個月呢!您忘了就是容妃肚子裏的皇子都快要生了呢!--”
慕容厲的眼神瞪來,太監後知後覺的低下頭,直埋怨自己的話太多。
“既然慕容昭儀對朕這麽不瞞,那就繼續關下去吧!--”
太監慌忙彎腰應下,誰料,他剛剛走了幾步又轉回身子不輕不淡的說:“告訴禦膳房,以後清宮院的夥食提高一下,給她應有的待遇,別傳出去好像我大南國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奴才遵命!--”
還在碎碎念得慕容夏雲渾然不知她的這一席話已經通過城牆傳了出去,這才是真正的應驗了隔牆有耳這一說法。
皇家衛兵浩浩蕩蕩的在夜色中緩然前進,慢慢的步入彌漫的黑夜中,剛剛的茅草屋後慢慢的走出來一個明黃色侍衛服的身影,看著那遠去的人影,陷入了沉默中。
慕容夏雲正打算開始一天中的最後一個安排,看佛經,誰料剛剛翻看沒有幾頁,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慕容夏雲心想蓮花什麽時候這麽禮貌了,就不耐煩的說:“你這丫頭敲什麽門,直接進來就好,門沒鎖!--”
話語剛落,門口就響起巨大的聲響,慕容夏雲抬起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嚇得立馬站了起來:“軍……軍爺,您這是……怎麽又回來了?……”
陽子墨笑了一下:“怎麽慕容昭儀似乎很不歡迎啊!--”
慕容夏雲很想接口就說:“我十分不歡迎你!--”但是她深切的知道如今自己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裏,又豈能說話這麽的沒有分寸,就假笑著說:“哪裏……哪裏,隻是沒有想到軍爺能……”她話鋒一轉慌忙說:“沒想到軍爺回來的這麽快!--”
陽子墨看著她的笑容隻怕比哭還難看,心裏得意的笑著,麵子上卻依然嚴肅的說:“那慕容昭儀還不緊著點,把這些都收了?……”他一邊說話一邊示意手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