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微臣該死!微臣該死!--”
“該死?就是殺了你也不足以平民憤!來人!把人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五馬分屍,以此來警戒大臣!--”
梁永凱當即嚇癱在了地上,錦衣衛衝進來,拉起地上的人就要出去,慕容夏雲完全懵了,她靠在牆上隻覺得渾身冰涼,雖然虛報情況固然有罪,但是死後還要承受這麽多的折磨,他不是君王而是惡魔。
梁永凱被抓著拖出了門口之時,他大聲的呼救:“皇上,皇上,臣是冤枉的啊!皇上,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的啊!皇上!--”
“指使?……”南宮顏玉冷眼的看著他,梁永凱慌忙掙脫官兵的束縛,跪著拖去了他的麵前:“皇上,臣是冤枉的啊!這奏折是歐陽大人讓臣遞交的啊!歐陽大人說不想讓您受勞,就讓臣把這件事情壓下去,所以就有了這個折子,皇上,臣是冤枉的啊!皇上!--”
慕容夏雲悄悄的打量坐在上位的人的神色,隻見他籠罩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他的神態,似霧非霧,有的時候看著他,如同不是這人間煙火所該存在的一樣,似乎是主宰生命的神父。
這樣異樣的想法讓慕容夏雲渾身發抖,大殿裏的沉默讓梁永凱更是不敢抬頭,已經癱跪在了地上,許久,上坐的人冷冷的道:“拖出去!--”
“皇上,皇上,臣是冤枉的啊!皇上!--”
梁永凱被拉出去,大殿裏一時之間靜了下來,慕容夏雲低著頭不敢四處的張望,她突然有些後悔今天來替桃子當值,這暴君雖然脾氣不好,在這太和殿中也是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鬧,但是還沒有出現讓他憤怒到殺人的境界,然而今天這麽倒黴的事情竟然讓她遇見了,一時之間忐忑不安的隻往柱子後麵靠。
就在她低著頭仔細的看著腳上穿著的繡花鞋時,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雙黃色的朝靴,這突然地變化讓她慌忙下跪:“奴婢拜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