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本是在邊城守門的侍衛正在隨著風聲打盹,突然被一陣馬蹄聲叫醒,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前幾日正風火的大將軍站在麵前,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皮鞭就抽到了地上。
“打開城門!--”
“將……將軍!--”
一塊金色牌子隨即落地,那正是皇上的禦用金牌,至此一塊,饒是如此自己要是再不開門的話那豈不是找死!
“開……開城門!--”
城門打開,馬蹄聲驟起,隨著煙塵快速的越走越遠,沒有人知道南國的將軍夜半時分出城是為了什麽,隻是猜測,隻怕這一夜將會變得愈加的熱烈。
狂風呼嘯,如同人的哭聲,這一夜,慕容夏雲體會到了有史以來的死心,外麵的風聲讓她如坐針氈,每一刻都如同死了一半的心疼,手裏的匕首越握越緊,眼前四處奔走的丫鬟仆人讓她的決心加重。
“雲兒……”
慕容夏雲冷豔望去:“太子,還請自重!--”
劉青山本是癡情的模樣,被她的這句話打亂了神情,瞬間變得凜冽:“自重?對於我自己的夫人我還要自重?……”
慕容夏雲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冷笑著說:“你莫要自作多情……”
“慕容夏雲!--”他提高了嗓音打斷她的話:“你記著,隻要你在我的府上,就由不得你!--”
“由得由不得不是你說了算!--”
“是嗎?……”他眯著眼睛看向她許久,笑著說:“來人!把夫人綁起來!大婚之前不得隨意走動!--”
話音剛落,一眾丫鬟上前,慕容夏雲慌忙把匕首藏進了袖子裏,一切做完,繩子已經綁上了全身,她隻得默默的尋找機會逃走。
“太子……”進來之人神色惶恐,著急慌忙的跪下:“太子,皇上突然來訪!--”
慕容夏雲猛然抬頭,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除了劉青山以外說的第一句商語以外的話,之間劉青山的神情驟變,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主仆二人慌忙的出去,屋子裏本是來回走動的丫鬟,也隨之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