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天氣中,劉秀的押運囚車終於從縣城出發,牢房走向城門的一路盡是圍觀的百姓,他們三兩個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指點著自己。不知在誰的帶頭之下,群眾紛紛將爛菜爛葉扔到劉秀的臉上。
各種腥臭的味道扔到臉上,劉秀隻是雙目無神的看著遠方,突然目光凝聚在一個婦人的身上,她穿的很好,被人群擠在了最後麵,兩個丫鬟穩穩的護住了婦人,婦人看著周圍人群情激奮,隻是看了一眼囚車上的人,目光帶著憐憫,隨即就跟隨丫鬟離開了。
劉秀看著婦人一點一點的走出自己的視線,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娘親現在過得很好,富足安樂,恐怕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思念她已經進宮的女兒吧。她的臉色現在看起來很紅潤,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想來二叔真的將自己的信帶給他了。
劉秀的手擦了一下臉,心中也不在那麽的悲痛,至少母親還過得很好,至少在以後的10多年,她還可以很舒適的生活在那個劉府之中。同房的犯人逃跑之後,二叔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想來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母親。
囚車漸漸的走遠,縣城在身後隻剩下一個小白點。很長時間之後,就連白點都看不見了,徹底走出了縣城的範圍。押送的士兵見縣城已經看不見了,各個都表現出慵懶,不再像在城中的時候那麽盡心。
此時押送的士兵看了一眼囚車之上髒兮兮的劉秀,對身邊的同伴說道,“這一路也怪無趣的,要不那這個小妞樂嗬樂嗬。”
另一個士兵看了一眼囚車之上的少女,嘴角撇了一下,“算了,看著就很倒胃口。再說了,少爺吩咐過,不能隨意動她。不然的話,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你怎麽這麽膽小,一點勁都沒有。”
“你膽子大,你來,要是出事了,可別連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