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到喝藥的時間了。”
劉璿臉一苦:不是吧?
她嫌棄地看著眼前的冒著咕咕泡泡的黑色未知湯藥,心頭不由得打怵,趕緊揮著水袖示意喜兒拿開。“不喝不喝,我沒病。駙馬呢?讓他來見我。”
渣男就是渣男,換個環境也改不了他的惡劣本質!自己明明沒病,他大驚小怪請個大夫還開些沒用的藥方,天天逼著自己喝藥,簡直太過分了!
此刻的劉璿全然忘記了當初是誰裝孱弱把李友亮嚇得一驚一乍的了。如今囧境,可謂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喜兒勸道:“公主,這配藥的藥引可金貴呢,駙馬為了您,親自去了郊野荒地到處搜尋,才湊得全副藥。您不喝就是辜負了駙馬的一片心意啊。”
“喜兒,你是主子我是主子?”劉璿擰起眉頭。“我說了不喝就是不喝!你端下去,再看到我直接給打翻了!”
好說歹說不聽,非要她上威脅的?
喜兒喏喏半天,隻好無奈地將藥碗端下,換挽春來。
挽春說話可比喜兒有技巧,隻聽她對鬧脾氣的劉璿道:“公主殿下,您莫要生駙馬的氣。那日您被滿院梔子花香侵了身子,回來就昏昏沉沉睡著了,也難怪駙馬會掛心了。這副藥不管是否金貴,關鍵是駙馬對公主的一往情深,令人驚羨。”
誰跟這個渣男一往情深!
想想曾經的山盟海誓,劉璿心中除了嗬嗬沒有其他。她的表情也是冷笑:“我就是不喝藥,他還能拿我怎樣?身體是我的,我樂意就這樣子,又如何?”
“沁雪,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嗎?”一聲無奈的溫和笑語,房中走進了一名碧衫長衣的俊逸男子,正是李友亮。
劉璿被這幾天接連催著喝藥已經極其不耐煩了,李友亮這時候來正好撞了槍口:“就是鬧脾氣!怎樣?”
“沁雪……唉,你莫要任性。”李友亮給喜兒使了個眼色,喜兒連忙將藥碗給駙馬爺,而李友亮就麵帶笑容拿著藥碗過來,坐在榻邊。“聽我的話,喝藥吧。身體是你自己的不假,可是一旦生病,承受苦痛的不還是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