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瑤隻好正襟危坐,一時半會兒氣氛有點凝重,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這主子性格陰晴不定,說錯一句就是個死。
三人靜坐,卿瑤比不過這兩個人有耐力,也不明白幹嘛非得讓她待在這,終於忍不住打破平靜,支支吾吾的開口道:“爺,我,我可以離開嗎?”
康熙撇她一眼,文不對題地說:“叫什麽名字?”
卿瑤心頭一笑,這個問題她也確實回答過無數次了,她也很樂意對自己的名字有這樣的妙解,明朗一笑道:“我醉欲眠卿可去,重重疊疊上瑤台,這就是民女的名字。”
康熙一愣,看著卿瑤的麵容有一瞬間的驚豔,從不曾有女子敢在他麵前表現出任何小小的驕傲,哪怕僅是為了自己的小文采而已。容若也是一副苦想的姿態。康熙隨即哈哈大笑道:“容若,你文采擔當滿清第一,你來解一下。”
納蘭容若溫潤如玉,明媚如陽,隻是眼裏總有幾分淡淡的憂愁,卿瑤有幾分期待的望著他,望著這個彬彬有禮的男子。隻見他微微搖頭,大聲說:“皇上謬讚,臣實在不敢當。皇上文臣武功萬民景仰,還是皇上來解吧。”
康熙無奈道:“這個容若就是愛抬杠,大概是被朕慣的上了天。卿瑤,你說是不是?雖然把東坡和太白的詞合在一起有些牽強,不過倒也是不錯的解釋。”
“皇上您說得對,納蘭大人確實文采出眾。桃花羞作無情死,感激東風。吹落嬌紅,飛入窗間伴懊儂。誰憐辛苦東陽瘦,也為春慵。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處濃。民女在閨閣裏總讀到大人的詞作,總想著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將心念附於紙上,如此細膩,如此深情。今日得以見到大人,三生有幸。”
卿瑤絲毫不掩飾對眼前男子的敬佩,曾經她也為這個驚才絕豔的滿清第一才子失神,隻為了能夠一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