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暖,知道她說的是沙俄那邊的事兒。雅克薩之戰將會在二十二年打響,而他也確實立下了戰功。心知這是不會有結果的承諾,她不能苛求什麽。就讓一切隨從天意去吧。
“我知道。”她淡淡的點頭:“沙俄侵略軍此番是不會那麽輕易議和的,你也別太認真,就當考察邊境情況罷了。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千萬小心安全。”
說罷,卿瑤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俏皮的笑道:“我要去慈寧宮辦差事兒了,去晚了怕被蘇麻姑姑罵。”
容若點點頭,兩人就此作別。他的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卿瑤有些變化,但又說不出在哪。他對康熙這個既是朋友又是主上的男子充滿了崇拜與尊敬,也曉得他獨一無二的魅力。更重要的一點,他更會表達心中所想,更有自信。不過,他相信卿瑤,他們玉河相知,卿瑤總能明白他心中所想。他們的緣分不會就此為止。
莊妃的壽宴終於在千呼萬喚中舉行了,因著康熙說要給莊妃辦個風風光光的壽宴,一直從白天鬧到了晚上。又是舞龍舞獅,戲班子,又是命後妃們登台獻藝。
卿瑤也被康熙和莊妃慫恿著唱了一曲麻姑獻壽,兩人並命了佟妃撫琴,佟妃依舊是那副羸弱的模樣,嬌柔萬分,相貌依舊是後宮之最。她拉著卿瑤的手親熱萬分,竟讓卿瑤恍惚間覺得,她像打開了心結仿似之前種種不存在般。由於她隻是個下人,雖得莊妃他們垂青,可底下坐的怎麽說都是各個後妃和權貴,實在不易讓她出了頭去。
瞧著底下眾多不善的目光,她連忙提議老祖宗鬧了一天累極了,何不快去用膳。好不容易一大幫子人馬才好說歹說著從暢音閣移駕回了慈寧宮用晚膳。
眾人就座,卿瑤便忙著一一斟酒。
待斟到榮妃麵前,卻見她跟玥兒一路坐在康熙右下首,榮妃瞧見她,半諷刺道:“妹妹啊,這酒如今還需要你來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