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左秦鈺一直都是陷入昏睡之中,所以緋雪隻能是一勺一勺的細心的將中藥送進左秦鈺的嘴中。
一碗藥,也是花費了緋雪的不少的時間,不過現在的緋雪才是不在乎這樣的一些事情,現在的緋雪想的全部都是左秦鈺是可以好,隻要左秦鈺好了,什麽都無所謂,若是左秦鈺真的是有什麽事情的話。自己一定是會內疚死的。
緋雪為了讓自己可以心安一點,一直在左秦鈺的身邊照顧著左秦鈺。本來緋雪打算回客棧去跟東方錦說一說,讓東方錦和穆華逸不要為自己和左秦鈺擔心,但是若是自己離開了左秦鈺,自己又是不那麽的放心,所以緋雪還是覺得有什麽事情回去的時候,再來一一的對東方錦解釋好了。
這一邊的迎春出去了這麽久才回來,加上左藍雪的心情本來就是不好的,所以左藍雪是十分的生氣的大吼道:“迎春。叫你辦一點小事,你都是辦的這樣的糟糕,我還有什麽大的事情敢叫你去辦啊!”
迎春知道,雖然平時的左藍雪和自己像是好姐妹一樣的相處,但是不管是怎麽說,左藍雪是高高在上的小姐,而自己呢,自己永遠都是身份卑微的奴才而已,所以永遠都不要奢求自己可以和左藍雪保持這樣的平等的關係。
“小姐,我錯了,下次我保證是不敢了,要不是藤香閣的那些人仗勢欺人,我也不會現在才回來,小姐,對不起!”迎春一臉的陰險的說道。
“什麽?藤香閣?”左藍雪走到迎春的麵前,“我隻是讓你租馬車而已,這樣的事情和藤香閣又是有什麽關係?”
“本來我是十分的遵從小姐的話,乖乖的去集市租馬車,但是沒有相想到竟然是碰到了藤香閣的人,她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嘲笑我們。說什麽我們將軍府就是比不過王爺府啊,說什麽,我們的將軍夫人還不是在大婚當天逃婚了,還說我們將軍府的人現在就是街市上的個笑話而已啊,身為將軍府的人,所以聽到這樣的話,我自然是要上前和她們理論了,但是沒有想到,她們長多人多勢眾,竟然是當眾將我羞辱了一番。我的名譽是不重要,但是她們卻是不可以羞辱將軍府啊。但是我一個人,也不敢怎麽樣啊!”迎春將自己的話添油加醋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