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也笑嘻嘻的跟著聽戲,一時心動:“王妃要不要也來導演一出戲,剛剛那個罵你的小姐,我想起來了,是將軍家的小女兒。她從小刁蠻任性,又被寵壞了的,長的和她爹一樣又黑又粗壯不說,竟然還長著許多黑色的體毛。她身上那一股味道,嘖嘖,真是難聞得緊。咱們王爺上街的時候,被她攔下過好多次,真是,直接往王爺身上撲的感覺啊。怎麽樣,王妃,要不要設計一下她,體驗一下宮鬥的快感。”
慕容子雯並未如願喝到紫淩寒準備的美酒,因為宴會被攪合的大家都沒了心情以後,就散了,慕容子雯正興致勃勃的準備回山莊喝美酒的時候,看到一臉微笑的紫淩寒抱著胳膊在自家的馬車旁邊站著。
慕容子雯興奮的撲上去,正要撒嬌,紫淩寒笑了笑接過她:“父皇要見你呢。”
慕容子雯一腔對美酒的熱愛頓時熄滅了,失望的“嗷”了一聲。低頭跟著紫淩寒進了馬車。
馬車粼粼一會就到了拱門口,紫淩寒目送慕容子雯去見父皇,自己去了別的地方。
慕容子雯略有拘束的看著眼前的紫孤軒,紫孤軒看著眼前這個本來該是嫁給自己的美人,現在自己的兒媳,心疼的問道:“你原來傳聞是個癡呆兒,受了許多苦吧。”
她卻是笑,故意回避著他的話題,也是裝作很努力地回想的樣子。但說的也大都是前世的生活樂事。
他卻搖頭,“你何時才能夠對我說出實話?罷了,現在不逼你,日後你若是想說,便盡管說與我聽。”
“父皇,你可是想要聽實話?”她問。她若是編,也是沒用的,他是皇帝,遲早得查得出的。
座上之人已然點頭,“自然是如此的。”
“父皇,說實話,那時候我癡傻,不是很記得了,我娘去世的早,我後娘是歌姬出身,沒什麽智慧頭腦,也行事不怎麽大氣,小事自然不會對我太好,畢竟是癡傻嘛,但是大事父親拿主意,還是沒有虧待我的。”她這樣說著,倒是也是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