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穆博果爾說完,沒由再看已經怔愣住的我,而是一把推開新房的門,在房門發出的‘呯’聲中,絕然而去。
看著大步消逝在夜色中的博穆博果爾的高大身影,婉柔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做何表情了。
“福晉?”
守在房門外的煙雲,擔心地走進來輕聲喚著我,眼中盛著滿滿的心疼。自我與博穆博果爾舉行大婚之後,下人對婉柔的稱呼就統一變成了福晉。看著燈光下傻愣著呆坐著的婉柔,煙雲心中滿是心疼與擔憂。貝勒爺在大婚之夜拋下福晉一人獨守空房,這讓世人怎麽看福晉?福晉的心裏應該也會更難受的吧。
咋聽到福晉這兩個字,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隻是愣愣地把目光轉向擔心地看著她的煙雲。
看到這樣的我,煙雲心中的擔憂更甚了,果然,福晉還是難過了。貝勒爺也太過分了,居然在與福晉的大婚之夜拋下福晉一個人,這讓福晉明天怎麽麵對府中那些慣會趨炎附勢的下人?
“福晉,您別難過,許是爺突然想起有什麽事情沒有處理完,等他處理完了,應該就會回來了。”
雖然知道博穆博果爾並不是出去處理事情了,但是為了安慰我,煙雲還是小心地斟酌著措詞,害怕一不小心用錯哪個字就會讓自己的主子更加傷心難過。
“福晉?你叫的是我?”
我還是愣愣的,不過臉上終於有了表情,雖然仍然帶著傻愣的神情。
“是啊,福晉。”
煙雲一邊輕聲回道,一邊輕手輕腳地倒過一杯熱茶,遞到了我的手中。
福晉麽?是了,她現在已經嫁人了,做為博穆博果爾貝勒的妻子,該是被稱為福晉的。我眼神暗了暗,伸手接過茶杯,冰涼的手心瞬間傳來了溫暖的熱意。她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手心竟然已經這般冰涼了,如果不是煙雲喚她,估計她還會再發呆上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