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福晉。”
一得到我的鬆口,那四個美人都偷偷鬆了口氣,連忙直起了差點跌下去的細腰,各自尋好了位子坐了下來。
“你…”
我看著坐得離她最近的那個身穿粉紅色衣裙的美人,正想開口說話,卻突然發現自己又把這幾個人的名字給忘了,隻好尷尬地停在了那裏,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奴婢粉荷。”
那粉紅美人對於我的總是記不住她們四人名字的毛病早已習慣了,所以這會聽得我喚得,相當自然而熟絡地再次做起了自我介紹。
緊接著,其他三位美人也認命地跟著做起了自我介紹,雖然在她們心中我的這一毛病是慪得要死的。
“奴婢清水。”
坐在粉荷旁邊的青衣的女子笑著接口道,
“奴婢綠柳。”
接下來是身穿綠色水裙的女子笑著說道。
“奴婢月明。”
這是那位氣質清冷卻又高傲的白衣紗裙女子淡然說道。
“名字都很不錯,很符合各位美人的氣質。”
我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對這些名字和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傳言福晉聰慧異常,聽過一遍的詩馬上就能背出來,是個才情過人的才女,可為何獨獨對我們四姐妹的名字過耳即忘?難道福晉看不起我們的宮女身份?這可和太後娘娘經常說的福晉賢慧之名不符啊。”
感受到我的不在意與淡然,月明嬌媚的臉上一冷,在這一個多月來積累的怒氣瞬間爆發了出來,語調冰冷的說道。
看到月明竟如此膽大,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煙雲心中噔地就冒起了一串火,杏眼一瞪,立馬就想開口反駁。可是卻被我一個眼神給止住了,相處了這麽多年,煙雲早就能默契地讀懂我的眼神了。所以此時雖然不忿,卻也沒有再強出頭,隻是依然氣鼓鼓地瞪著那月明,狠不得用眼神殺死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