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聽見有女人嬌喝一聲,一個渾身綠衣的女子就已經縱身來到了屋簷之上,一把明晃晃的寶劍直直地就向著陳月娥的腹部紮了下去。
陳月娥此時手無寸鐵,雖然她原本學過雜技,可是卻並沒有正兒八經地練過刀劍拳腳,此時當然不知道如何應對。她情急之下雙手在自己的頭頂一抹,一下子抓住了那半開的天窗的窗框,陳月娥腰腹部一使勁,團身後翻,一下子竟然從那天窗之中翻了進去。
這一下樂子可就大了,屋子裏原本那個正不慌不忙穿衣服的女人此時正好穿好了衣服,正站在屋子的中央,那陳月娥此時正好從天窗翻身落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就摔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一下子就將那女子給壓趴在地上了,那女人哎呀哎呀叫個不停。
此時屋頂那個綠衣女子一劍紮空,便也從天窗縱越而下,看見陳月娥此時正趴在屋中女子的身上,連忙大叫一聲:“公主,你怎麽樣?”說著一下子就將陳月娥推開,將公主從地上小心地扶了起來。
誰知那公主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給了那綠衣女子一記響亮的耳光,厲聲喝問道:“綠萍,你活膩了嗎?我叫你在門外守著的,你去哪裏野去了?竟然讓這刁民衝撞了本宮。”
陳月娥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都忘記了逃跑,她心說:這女人真的是公主嗎?如果真的是公主,說話怎會如此粗魯,行為又怎會如此不檢點?
這時候門外的高夢才也已經進來了,手中還揪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正是應娘。高夢才將應娘推倒在了陳月娥的身邊,高聲地質問道:“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衝撞當今萬歲的愛女長樂公主,知不知道這可是淩遲的罪過啊?”
陳月娥聽得一驚,不過她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冷冷地拋出一句話,道:“公主難道不應該乖乖地呆在宮中嗎?私自到民間做些苟且之事,這又當是怎樣的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