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娥剛剛想要撤走就聽見那道士雙眼圓睜,露出了兩道寒光,大喝一聲:“孽畜休走。”大袖一揮一道寒光就向著陳月娥的麵門飛了過來。
那寒光到了陳月娥的麵前的時候,她終於看清楚了,原來這竟然是一把飛刀,陳月娥此時感到腹部一陣熱流湧動,竟然似乎有無窮的力量從小腹湧了起來,順著胸前湧入了她的手臂,她感到此時自己充滿了能量,於是便一抖手,將一枚金針從自己的手中飛了出去。
這枚金針一看就和自己之前射出去的那些不一樣,因為那金針在破空之時竟然有颼颼的風聲,金針飛速旋轉著就向那飛刀射了過去,就聽見咣當一聲,那金針竟然刺穿了飛刀,並且將飛刀牢牢地固定在了牆上。
那道士大吃一驚,長身而起,右手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左手拿著自己的拂塵,縱身飛起,向著陳月娥飛撲了過去,陳月娥雖然一招得中,可是她也在同時感到自己小腹部位傳來一陣巨大的灼燒感,她大叫一聲,竟然再也無法在牆上支撐住自己的身子,摔倒了下去。
陳月娥哎呀一聲栽倒在地上,背部傳來一陣劇痛,可是她卻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躺在地上,因為那個道士此時已經從天窗裏麵飛身而出,威風凜凜地站在屋簷之上,正用利劍對著自己呢。陳月娥下意識地向旁邊一翻身,一柄利劍已經深深地刺入了她身邊的地上,陳月娥心中焦急,此時腹中再次傳來一陣絞痛,她痛得險些要暈過去,想要再次發出飛針,可是手卻軟綿綿地沒有力氣,一枚金針隻飛出了寸許就掉落在了地上。
那道士哈哈大笑,道:“好你個妖孽,你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李眾怎麽說也是李淳風李仙長的侄兒,我學的這些道法雖然比不上我的叔叔可是要對付你這個妖女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