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史今天實在是太奇怪了,他所說的話都是陳月娥怎麽都不明白的,而且他的樣子也很古怪。陳月娥心中感到有些委屈,對楊逸史說道:“你這是怎麽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楊逸史歎息道:“你的那個情郎呢?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他為什麽會不在你的身邊,反而讓你獨自對付這麽多的西域人呢?”
陳月娥更加糊塗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情郎?人家的情郎不就是你嗎?你不是剛才已經來了嗎,雖然稍微晚了一點,不過還好,不算太晚……”她說著臉上竟然多了幾分紅暈。
楊逸史看著頓時覺得有些不忍,不過有些問題還是要說清楚一些比較好,於是他就立刻再次說道:“我是說你的另一個情郎,那個將你從天牢裏麵救出來的人。”
陳月娥身子一顫,然後遲疑地說道:“你說什麽,將我從天牢裏救出來的人?”說著她一指地上的屍體道:“不就是他了嗎?”那是阿巴克哈斯德的屍體。
楊逸史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想聽。”說著他就轉身要走。陳月娥卻一把將他給拽住了,對他說道:“好了,你這是怎麽了,真的是沒有情郎救我啊。”說著她就將自己和阿巴克哈斯德之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說完之後便歎息道:“現在你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吧。其實我之所以會被救,也隻是一個陷阱而已,原因就是因為有人想要我手中的《繡花寶典》。”
“《繡花寶典》?”楊逸史心念一動,於是便說道:“難道你的身上真的有《繡花寶典》嗎?如果要證明你的清白的話,你就將《繡花寶典》拿出來給我看看。”楊逸史心說:不知道這公孫氏是不是真的將《繡花寶典》給了陳月娥,如果真的給了的話,那麽這個時候將它騙到自己的手中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