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荒僻了啊,遠處看隻能夠看見重重疊疊的山林,怪石嶙峋,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近處看,隻能夠看見衰草夕陽,但是卻沒有半點人煙。別說是人煙了,就算是鳥蟲之類的東西也都很少看見啊。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此時不知道是為什麽,陳月娥突然之間就想起了這幾句話,這讓陳月娥感到十分恐懼,她緩緩地站直了身子,對波沃爾德特說道:“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波沃爾德特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道:“什麽意思?意思還不明顯嗎?那就是要殺你啊。”說著他就取出了隨身佩戴的寶劍,帶著一種邪惡的微笑看著陳月娥,慢慢地向著陳月娥靠近了過來。陳月娥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身子緩緩地向後退縮著,退著退著就退到了懸崖邊,她慢慢地站起身來,對波沃爾德特說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是西域王的人還是太子的人?”
聽見了陳月娥的問話,波沃爾德特不覺哈哈大笑道:“看來你和那個老頭子一樣,都已經被我迷惑了。哼,西域王這個老頭子還始終認為我是一個不登大雅之堂的毛頭小子呢,隻可惜他弄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這不是傻,而是大智若愚,韜光養晦,所以他才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陳月娥,你永遠都猜不到的,我既不是西域王的人,也不是太子爺的人,我是長孫無忌的人。換句話說也就是說,我是魔教的弟子。”
當陳月娥聽見波沃爾德特如此說的時候,不覺倒抽了一口了涼氣,她的身子再次向後後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碎石上麵,陳月娥聽見在自己的身後傳來了碎石落下懸崖的聲音,她立刻知道自己已經退到了懸崖的邊上,所以現如今已經隻能夠進,不能夠退了。
陳月娥吃驚地對波沃爾德特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是魔教弟子,打入到了西域王的內部,然後又被西域王派到了太子的身邊?” 陳月娥不覺在心中暗自感歎,這麽看的話這個波沃爾德特可就算得上是真正的無間道了,他一個人竟然有三重不同的身份,真是看不出這個表麵上憨憨傻傻的大個子波沃爾德特竟然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