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娥是自己想要赴死,你就算是將她帶走,也改變不了她的命運。更何況,如果你堅持要這樣做的話,你自己也活不了的。”長孫無忌說道。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將人救出去。我已經浪費了那麽多次機會,我不能夠再失去這次機會了。”兩個人隻是簡簡單單地說了這麽幾句話,可是他們卻已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了。
楊逸史的手中還抱著一個陳月娥,所以根本就無法施展開自己的招數,在長孫無忌和眾多侍衛的攻擊之下他有些手足無措了。長孫無忌對他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算隻是對付我一個人,你也有些茫然無措,你如何對付這麽多的人,西域王的本事,你還沒有能夠學到一星半點呢,所以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吧。”說著他手一用力,就將那陳月娥從楊逸史的手中又奪了過來。
此時楊逸史像是發了瘋一般,他眼看著陳月娥從自己的懷中被人搶走,於是就拚命地向著長孫無忌揮出了一掌。長孫無忌隻是淡淡一笑,然後就和楊逸史硬是對了一掌。在這一掌中,長孫無忌使用了自己八九成的力量,但是卻並沒有將楊逸史擊傷,而且用自己的內力送了楊逸史一程,將他給重新送上了高空,給了他一次逃跑的機會。
楊逸史此時無奈地向著遠處的一棵大樹揮出了鏈子鏢,然後就滿含熱淚地再次看了陳月娥一眼,最後飄然遠去。他的眼睛裏麵在流淚,他的心中卻在淌血,就算是改變了形容,那又如何,陳月娥在再次看見自己來救她的時候,竟然沒有說一句話。而自己呢,自己也實在是太不爭氣了,竟然連西域王十分之一都沒有學到,他的武功太差,就連長孫無忌這樣已經是老朽之年的家夥都比不了。
此時的楊逸史已經陷入了瘋狂的後悔之中,可是他卻並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正有人站著自己的身後,靜靜地觀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