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已經派人在城內外找了……”顧三聲音極小的說,“可是到現在還是沒有王妃的蹤跡。”
顧如安挑了挑眉,轉身回到裏屋:“去把千月叫來!你再問問春紅,王妃走時是從哪個方向離去的。”
“是。”顧三片刻也不敢停留,趁著顧如安還沒怪罪下來,撐著傘就就朝那西苑跑去。
顧如安心急如焚的坐在椅子裏,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刻越不能著急。可是心底裏的慌亂讓他依舊幾乎不能靜下來思考問題了。腦海裏已經把最壞的結果都想了個遍。
千月從惺忪間轉醒,來到書房。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上,所以遠在門外的時候,她便看到了六神無主、頹廢的靠在椅子上的顧如安。
千月敲了敲門。
顧如安看著她,臉上頓時是欣喜之色:“千月,快過來。”
在路上,千月就已經向顧三打探過王爺為何召喚她,問過之後她才覺得自己好笑,橫豎如今的她對於顧如安來說,不再是以前親密無間的那個千月了,而是一具為了柳雲裳忙活的行屍走肉。
“王妃不見了……”顧如安拿出了筆和紙,不知在紙上寫著什麽,“你拿著這個去康王府向保康王調動五千兵馬。”
“王爺。”千月冷冷的打斷他,“事情還未清楚,就大動幹戈,未免太過草莽了吧?王妃不是小孩子,我想定是雨下得太大,回不了王府了。”
顧如安揮動著的羊毫頓了頓,停下來看她:“千月,時下時局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能拿她的性命去賭!我之所以找你,便是因為你精通各種術法,我知道,隻要你出去找一找,定有辦法找到她!”
千月實在是個很厲害的女子,從前在軍中有個將士叛變了,攜著顧如安的手信連夜出逃,可是這件事直到兩日之後才被通稟上來,千月自告奮勇的說她有法子能追尋到那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