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是顧如康設下的圈套?顧如安陷入了沉思之中。思來想去,他覺得顧如康應當不是那個設局之人。若是顧如康有心試探他或是陷害他,那麽之前給的藥方就或許是毒藥了。
“喂!顧如安,”柳雲裳瞧著他呆愣的模樣,有些緊張的靠近他,“你還好吧?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聽到耳邊清脆的聲音,顧如安才緩過神,蹙著眉道:“痛,痛死了。我這疤子隻怕是又要裂開了。”
這可如何是好?柳雲裳苦著臉。
又見那邊的顧如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在擔心我。”
“是!”雖然知道顧如安這是在捉弄她,柳雲裳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了,“所以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同我開這種玩笑?”他不知道,剛剛她心裏已經愧疚的把自己千刀萬剮了。
顧如安覺察到今日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慢慢的下了床,對著滿臉固執的柳雲裳柔聲問道:“生氣了?”
“是。”柳雲裳豪爽的點頭。
顧如安怎會不知道她在生氣什麽,於是拉過了她,深情款款的解釋道:“本王與千月說的話,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告訴你。因為本王不想讓你身陷險境。”
柳雲裳不解的抬頭看他。
“你以為定王府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嗎。若是一步走錯,便是龍潭虎穴。”顧如安的聲音中忽然充滿了無奈,“雲兒,你隻要在王府之中,做你衣食無憂的王妃,做我的妻子便好了。”
“可是,”柳雲裳認真的回視著他,“我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我答應你。等明日早晨,我便什麽都告訴你。”顧如安輕撫著她的頭發,低柔的說道。
他顧如安向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縱然現在身上還帶著傷,但區區一個顧如康,應當不是他的對手。
用過晚膳,顧如安囑咐千月守在柳雲裳的身邊,隨後戴了鬥笠,獨自一人向長安江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