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瞧的見人家人前的風光,卻不知別人在人後付出的努力。”另一道聲音淡淡的說道。
柳雲裳忙點頭點頭再點頭。
“就是,更何況你以為嫁給皇家是多麽好的事兒嗎?太後這才去世多久,按理說皇上應當服孝三年才是,可是你看看你看看,嘖嘖,真是從來隻見新人笑,誰人聽聞舊人哭。”
“是啊,聽聞皇上成日飲酒作樂,朝中之事都是保定王在打理。聖上倒是瀟灑快活,都不曉得城外今年都沒什麽收成,聽說,已經餓死了好些人呢。要不是保定王撥了一批糧食過去,隻怕城外的人都要造反啦。”
“哎,要是咱們的皇帝是保定王就好了!”方才誇讚柳家的那人微微歎息。
柳雲裳剛想發聲,便聽見已經有人開口說了她想說的話。
“這裏人多口雜,休要給保定王添麻煩了,你不記得之前那個張公子了嗎?那張公子被保寧王砍下了頭顱,真是可憐啊!”
一直悶在家裏,柳雲裳不知道外頭的時局已經如此緊張了。隻是該來的,都會來的。每一個朝代的更換和成長,不都是伴隨著動蕩嗎?
微微歎息,柳雲裳扭頭去尋千月的蹤影,可就在抬眼之際,柳雲裳看見了對麵人群中的一個人。
那人身形玉立,高挑的身材讓他看上去別所有人都高出了一截,芝麻般的黑發被整齊的束在玉冠之中,他眉目如畫,唇帶笑意,手中橫著一把折扇,真是翩翩美少年,如玉貴公子。
人群那麽擁擠,但是他卻一動不動的隻盯著他看。
顧子鳳?是顧子鳳!
柳雲裳愣了片刻,旋即欣喜若狂的朝著對麵的他揮著手。
顧子鳳眨眨眼,依舊淺淺的笑著。隻是人潮湧動,顧子鳳很快就被擠到了幾丈開外。
柳雲裳急得想要往後擠去,但是根本由不得她,身後的人推人,她隻能像一塊浮木一般被越推越遠。隻一會兒工夫,就看不見顧子鳳的蹤影了。連千月和春紅也不曉得被推去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