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曾說過,她生在一個貧寒之家,因為生來帶病,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拋棄了,被一個阿婆撿了留在身邊。前幾日,她的阿婆病逝了,清兒沒錢安葬,所以這才跟四娘來到了第一樓。
柳雲裳也曾問過她,是否想過要離開,但清兒卻是搖搖頭說,自己從未想過要離開,在外顛沛流離倒不如在第一樓,她小時候受過第一樓樓主的恩惠,如今也算是慕名而歸,算是還恩了。
柳雲裳聽完頗是感慨。原來這世上竟還有這麽多不幸之人,而她受的那些委屈相比下來,就算是雞毛蒜皮了。
“不過……”司舞見她看的出神,輕輕的捅了捅她的胳膊,問道,“說起來你是因為什麽來了第一樓啊?這兒的姑娘每一個都身世輾轉,但是我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姑娘。”
“我……”柳雲裳笑了笑,擠眉弄眼道,“我隻是用了秘製的護膚品罷了。”
“護膚品?”司舞覺得很是新鮮。
“嗯。等下回做了,便分給姐姐一些。”柳雲裳忙打圓場。
司舞對她奇怪的言語也並未放在心上,隻是自由自由似的說道:“這幾日城裏頭到處都貼著一張告示,上頭畫的人是保定王的王妃,我看妹妹你,倒是長得與那王妃有八分相似啊。”
“啊?”柳雲裳驚得連琴都握不穩了,險些把那古琴砸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小祖宗誒。”司舞心疼的接住了琴,道,“這琴可是你的**啊,沒了這東西,你怎麽在第一樓謀生?”
“是,是……謝謝司舞姐姐了。”柳雲裳有意要避開她,忙說,“啊,姐姐,馬上要輪到我了,我去準備準備!”
“快去吧。”司舞道。
擺脫追問的柳雲裳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背靠著牆壁,看著那折桂台上的人兒。
清兒今日穿得若隱若現,玲瓏姣好的身材隱在那薄紗之中,惹得人忍不住幻想非非。清兒悟性很高,跟著司舞學了幾日,便已經跳的有模有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