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弟?”木火羅看他怔在原地,便以為他是臨陣反悔了,便寬慰道,“無論結果如何,我木火羅都當你是個朋友!快滴血吧,母親還等著呢。”
“是啊,快,快滴血啊。”太後急切的道。
多爾禾早已知曉結局,便也隻是站立一旁,不言不語。
顧子鳳咬了咬牙,終於也刺破了食指,往那碗裏滴了一滴猩紅的鮮血。
兩顆血珠在水中相觸,很快便融為了一體,那素白的碗中,就像是開滿了一團團一簇簇綻放的玫瑰。
木火羅一驚,低喃了一句:“真的是七弟……”
“曜兒……”而太後,則是徹底失控的衝了上來,死死的抱住了顧子鳳,淚流滿麵。
顧子鳳垂下的雙手顫了顫,隨後慢慢的摟住了伏在自己身上哭的厲害的這個女人。胸口薄薄的衣襟已經被她哭得濕透了。顧子鳳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輕聲道,這個人便是我的娘親?
在異鄉漂泊了這麽多年,顧子鳳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可以找到親人,擁有一個家。沒想到,事實的真像,往往讓人更加驚訝。
“曜兒……”太後哭得哽咽不止,淚眼婆娑的抬著頭看他,“快叫母親……快叫母親啊。”
“七弟!”木火羅回過神來,也甚是歡欣,爽朗的大笑道,“沒想到,我們苦苦找了你這麽多年,今日竟然失而複得了。本王要昭告天下,封你為七王爺!你吃了這麽多苦,如今回來了,母親和本王都會加倍補償給你!”
“母親……”顧子鳳聲音很輕,似是在自言自語。
“哎。曜兒!”聽到這兩個字,本是嚶嚶抽泣著的太後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她盼了這一日盼了多麽久,每日睡夢之中都會夢見仍是一歲的木火曜,在寒冷的雪地之中哭喊著娘。
顧子鳳小心的為她拭去淚珠,心中五味陳雜。
後來才知曉,大秦國的曆代國王都隻有一個王後,所以木火羅,木火吉,木火列與他是一母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