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聲大喝,空色心中暗歎一聲,轉過身來,往前院的山門走去。待到空色施施然的走到山門前的時候,隻見山門前已經躺著了好幾位和尚,一副鼻青眼腫的模樣,顯然是被人打了。
再看那打人者,共有三人,此時正被三十幾個護院武僧圍在中間。當中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白色儒衫,手拿風流扇,麵如冠玉,臉似刀削,儼然一翩翩佳公子;右手一人,頭戴儒巾,身穿青色儒衫,隻不過那貌相與身上穿的則是截然相反,因為那人長得尖嘴猴腮,再加上眼睛上那一副喪氣眉和頜下的一縷山羊須,讓人越看越別扭,真真是狐狸穿裘,不倫不類;再看左手的那位,看樣子他就是打人的主凶無疑了,隻見那漢子頭戴武鬆巾,身穿武夫短襟衫,背上一把鋸齒大環刀,橫眉怒目,身材彪悍,一看就是位凶神惡煞的主。
空色剛剛出現,就被那中間的翩翩佳公子給看到了,隻見他眉頭一動,也不理圍著他的武僧,快速的從身上掏出來一個畫軸,打開來對著空色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眼睛一亮,收起畫軸,衝空色抱拳一禮道:“當麵的可是大自在上師,晚生乃東方仙界三仙島的大島主朱武。”說完手掌往右邊一引,介紹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道:“這位乃我的二弟嚴辦。”然後又往左手一引,道:“這是我三弟吳工。”
空色點點頭,當是應了,先不和他說話,而是吩咐那些武僧帶著受傷的師兄師弟們先進去,然後才稽首一禮,緩緩的開口道:“前生往事不過轉眼煙雲,貧僧都已經不記得了,不知道三位施主前來找我何事?”
那三弟吳工在聽到大哥朱武的話後本來就已經瞪大了眼睛,這時候見空色沒有否認,一時間眼睛就更大了,帶著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大聲叫道:“和尚,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至聖仙師——大自在上師嗎?”說完覺得自己直接叫上師為和尚好像有點不禮貌,要知道對方雖然已經轉世,但是那赫赫威名還是很有幾分餘留的,當下憨憨一笑,撓了撓腦袋,似模似樣的作了一揖,接道:“上師,你別怪俺粗魯,俺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