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庭院深深深幾許?小湖清麵泛舟遊。陣陣秋風掃落葉,飄飄蕩蕩顯淒涼。
將軍府還是那般,遠遠的望著便透出肅穆莊嚴,但是將軍府的後院,除了這些,也是別有一番意味。
風晴天坐在花間石凳上,癡癡的看著團團圍住自己菊花,仿佛這花背後,便是那無盡的罪孽的痛楚。
收回眼神不在看花,那神色,仿佛透過花,仿佛看到了那個時候的和許夢瑤一起的點點滴滴。
每每晨起微熹,她二人一人在樹下練劍習武,一人在花前讀書作詞。不管炎炎夏日,不管寒冬入骨。因她每日在外麵習武受冷,所以她也每日隨著她一起,承受她所承受的,感受她所感受的。
還記得那日她淺笑嫣然,柔柔弱弱的笑著說:晴天,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院子裏硬是找不到一株花,傳出去可是讓人家笑話!
風晴天不理會她語氣裏的嘲諷和打趣。扭頭輕哼,對她所說那些甚是嗤之以鼻,隻見風晴天高傲的開口說到:我堂堂一個武狀元,比下去了多少男人!若是院子裏種些花花草草,豈不顯得小家子氣?傳出去我武狀元的麵子往哪裏擱?
許夢瑤聽了之後頓時咧嘴笑開了花,此時沒有外人,倒是不用在意那大家閨秀的形象,風晴天瞥見她笑的那般,更是不服,嘟起臉蛋,生氣的喊到:笑什麽,難道本小姐說的不對蠻?
說完還上下打量了這會笑的花枝亂顫的許夢瑤幾眼:笑成那個樣子,還要不要你大家閨秀的形象了?說完更是冷哼一聲。
許夢瑤見她那般可愛的模樣,笑的更是開心,好不容易才是止了笑,邁著輕柔的步子走到了風晴天身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風晴天的肩,忍著笑意說:天兒啊,雖然說你是武狀元,但是,咱還是個姑娘不是?哪個姑娘家不喜歡花花草草的,所以啊,今天我帶了很多花苗來,等下我要親自給你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