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婉琪聽了百裏夫人的話,頓時明白了百裏夫人在醫館時那依依不舍的表情是為了什麽了。原來是因為她,所以她才會把那個珍貴的瑪瑙玉鐲給抵押了。百裏婉琪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那顆晶瑩的淚珠依舊掛在百裏婉琪的眼角……
深夜中,一個人影矗立在百裏婉琪的床前。那個身影在淡淡的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朦朧,多了些神秘。那個身影慢慢的向前靠近,靠近著百裏婉琪。
項景軒好奇的看著百裏婉琪眼角的那顆晶瑩的淚珠,心也為之一動。“是想到什麽事情才這樣悲傷的嗎?”項景軒有些呢喃的說著,用手指輕輕擦去百裏婉琪眼角的那顆淚珠。再次看了百裏婉琪一眼,項景軒隨即轉身離去。
昏睡的百裏婉琪似乎感受到了項景軒的那瞬間的觸碰,心中不由得覺得舒服多了。似乎沒有那麽的難過了。百裏婉琪的耳中輕輕環繞著那輕聲細語的一句話:是想到什麽事情才這樣悲傷的嗎?百裏婉琪不知怎麽的,就覺得這句話像是創傷藥一樣,撫平她因為心疼而微微裂開的心。百裏婉琪的腦海中盤旋著這句話,慢慢的,百裏婉琪陷入了沉睡之中。
“太醫,琪妃娘娘喝了藥怎麽到現在還未醒?是不是這藥不管用啊?”青宛著急的看著太醫,心裏像是十萬火急一樣。她實在是放心不下百裏婉琪,這都已經昏迷四天了。到如今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這怎能讓她不著急?
太醫為百裏婉琪把完脈後站了起來,有些皺著眉頭。青宛一見太醫皺著眉頭就更加的著急了,以為是百裏婉琪出了什麽事情。“琪妃娘娘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隻是……”太醫也疑惑了,思考著該怎麽說。他還真就覺得這個琪妃娘娘神了。
“隻是什麽?還請太醫直言。”青宛著急的看著太醫,她快要被太醫那吞吞吐吐的語氣給急死了。也不知道太醫在想什麽。但是人家是太醫,她還是要聽他的。青宛麵上有著無奈,眼神不時的看向百裏婉琪,就希望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她就睜開了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