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出去,你在這裏住著,抽屜裏有銀子可以用。”就這樣一句話,一張小小的紙條,百裏婉琪就成了真正的一個孤單的女人了。
其實,她想過無名離開的太多種可能,可是,沒有想過他會這樣的不跟自己打個照麵就走了,隻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個空空的院子裏。不對,他還給自己留下了這一臉的麻子。
想起為了這臉的麻子自己還跟他大大出手過,他總是躲開並沒有跟自己一樣的沒有了理智。其實,他一直是在照顧著自己關心著自己的,隻是,他的方式不同,他在身邊時自己沒有用心的去體會。
“臭無名,臭無名,你走,你走,別回來了才好。”百裏婉琪在屋子裏罵著離開她的無名。
夜雙來的時候,百裏婉琪吃的飽飽的早早的就睡下了。現在的她可是吃得飽睡得著的,一點兒也不在意無名的離開,更不會想到皇上會在做什麽。
不是她不想知道,是她敢想,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逃避著。其實是不自信的表現,也是害怕的表現。
無名躺在另一個院子裏的大**翻來複去就是睡不著。想來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過,現在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
自己努力的勸自己閉眼睡覺,可是,隻要是眼睛一閉上就全是百裏婉琪的臉在自己的眼前飄來飄去的。再一次睜開眼睛,無名都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試著重新閉眼睡覺了。
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無名的眼前還是飄著那個女人的臉。
“啊!”無名大叫一聲坐了起來。天啊,這是怎麽了,誰來告訴我啊。無名無力的問著自己,希望可以有答案。
女人,女人,該死的女人,我其實跟你一點兒關係也沒有,為什麽?為什麽?你總是不讓我睡覺啊。
都說女人是禍水,無名也聽到這種說法,可是,沒有人說過,女人可以不讓一個人睡覺啊,沒有人說過,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睡不著。誰能告訴自己為什麽她總可以在自己的眼前飄來飄去的,還不停地笑。